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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笛的成长收藏

发布日期:2019-07-06 11:14   来源:未知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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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1年11月30日,天津红桥区复兴路工地文物发掘现场,十几位考古专家仔细端详着一块刚出土的铁疙瘩,没有人能说明白它的来龙去脉。“这是清咸丰年间福建宝福局铸造的铁钱,因为工艺粗糙没有流通,就运到天津当炮砂。”一个15岁孩子的话让大家嗤之以鼻:“那时都是铜钱,哪来的铁钱!”“再往下挖应该还会有炮弹。”10分钟后果然挖出一颗直径4厘米的铁炮弹。

  这个孩子就是当年已名震大半个中国的天才考古少年郝笛,后来天津的许多大型考古挖掘现场都邀请他到场。10岁起,他收藏考证古代盔甲,现在是国内外此项研究的顶级专家;12岁,他破解了困扰中国考古界2000年的谜题“白金三品”和“鱼肠剑”,初步确立了在中国考古界的地位;13岁,他成为中国文博学会专业委员会年龄最小的会员;他的藏品价值过亿,是中国古钱币、古铜镜、古兵器戈最大的收藏鉴赏家;他的鉴定结果往往决定着几百甚至上千万元额度的大宗文物交易。 八九岁时赚了17万元

  10岁以前,郝笛一直住在沈阳道附近的爷爷奶奶家。在父亲郝文敏的记忆里,5岁时郝笛就开始迷恋文物了。

  郝笛自小有着同龄孩子身上少见的安静,而且智商奇高,父亲需用计算器计算的百位数加减法,他张口就能说出结果,给他买的玩具他看都不看一眼。

  上学以后,郝笛常常深夜才回家,问他,就说去看朋友了。什么朋友能玩到这么晚?家人把电线多岁的老人,那时他的身边都是这样的朋友。

  沈阳道上的老人们后来说,6岁起,郝笛就已是文物市场上频繁的买家了。7岁时,他就花7000元钱买回一把青铜剑。

  10岁那年爷爷去世了。晚上,郝笛静静走进来,跪在灵堂前,4个多小时后,郝文敏一觉醒来发现儿子还跪在那儿,一推,孩子已僵住了。当医生的妈妈赶过来,看到儿子的腿都紫了,揉了3个多小时,孩子的腿才会动。丧事办完后,郝文敏觉得应该跟儿子好好谈谈,郝笛哇的一声哭出来:“是我害死了爷爷,他不该死那么早,他把你给他的医药费全拿给我买文物了……”郝文敏大吃一惊,那时他的生意很顺,每个月都给患糖尿病的父亲三五千甚至上万元钱。到那时,郝笛购买文物已花去40多万元,其中还有他自己赚到的第一笔钱。郝笛对父亲讲起八九岁时,一处工地挖出一批碎瓷片,他一包包背回家,攒了4麻袋。之后一片片拿到市场上去卖,他懂行,谁也骗不了他,一共卖了17万元。7800多枚古铜镜,几乎是现有存世总量的1/3,大多是那时他从文物市场淘来的。

  10年来,每到爷爷忌日那天,郝笛都水米不进,以此作为对给他帮助最多的爷爷的纪念。

  天津老作家、收藏家王鹏就住在郝笛家楼上。他清楚记得,郝笛7岁那年,自己的老师——一位钱币收藏大家闻讯找到郝笛,随身带来几本收藏册,3000多枚古币,3分多钟,郝笛合上钱册,“有7枚不对,仿的。”老先生惊得目瞪口呆,那7枚一般学者拿放大镜都鉴定不准的仿品是他故意夹进去试探郝笛的。那时,郝笛已是名震京津的古钱币研究“神童”了。

  郝文敏最初见识到儿子的厉害时儿子还不到9岁。那年在洛阳博物馆,他不经意跟身边一个馆员说起自己是郝笛的父亲,呼啦围过来几位研究员,一个副馆长还不住叮嘱他:“好好培养,你儿子可了不得。”有一年,郝文敏带着儿子去参观故宫博物院,小郝笛边看边说:“这个年代不对,那个工艺写错了。”郝文敏直拦孩子别乱讲,旁边一位老者说:“他说得对,我能和他聊聊吗?”边聊,老人还不住地记录,后来,有人告诉郝文敏,那位老人就是文物名家、末代皇叔溥佐先生。

  11岁时,曾有人问郝笛“凭什么给人家鉴定文物的真伪?”郝笛说:“很简单,老的东西都有神韵,像围棋的黑白子一样分明。”“什么是韵?”“一种感觉,很微观,说不出来,肯定不是唯物的东西,上千年了能没有神韵吗?”满座失声。 上初中时,郝笛常常逃课,躲在家中或图书馆研究考古和历史书籍,《二十五史》、《铜元详考》、《中国古币》……一学期下来,郝笛在学校的考勤只有几个星期。12岁,发现了“白金三品”和“鱼肠剑”后,他撰写出《发现鱼肠剑后的探索》、《棘币初探》等多篇论文。

  是真的吗?最先赶来求证的安徽电视台记者足足数了一天一夜,郝笛家几乎包含了中国历朝历代的钱币共有167800枚,古兵器戈、青铜剑3000多把,盔甲10多副……

  小山似的古钱币堆在屋中,天津一位记者随意从中抽出一枚,坐在沙发里的郝笛只一瞥:“东西汉之间流通的新疆龟兹无纹钱,是目前发现最小的币。”再抽一枚,“西汉早期的榆荚半两钱,厚0.2毫米,是中国最薄的古钱币。”山东电视台导演许凡和他打赌,把他带进山东博物馆库房,随便指出一件,他能滔滔不绝讲上几十分钟。

  反伪斗士司马南带着专家找到16岁的郝笛,从高古玉到瓷器到盔甲到陶器,郝笛讲得专家时而连连点头时而轻轻摇头:“这个,我们还没有涉足过……”临了,司马南拉着郝笛的手说:“你让我重新认识了世界,理解了自古英雄出少年这句老话。”

  西北列车上的刀光剑影 专家说:“能与郝笛对话的古钱币专家,全国不到10人。”很早,郝笛就已是全球数十家博物馆最资深和权威的客座专家了,从北京、台北故宫博物院到海外收藏界,从京津到西北到江南,郝笛被当做大师一样尊崇和膜拜,一件文物只要郝笛看过了,没有人再怀疑它的真伪和价值。

  在武昌一个农家的炕头,郝笛匍匐在一件件古器具旁,嘴里不住叨念着:“对,对,都对。”然后用手一指墙角、地当中几个盆碗:“这个,这个,不对,仿的,还有那个,修补过……”卖家直喊冤:“你得给我证明,这可不是我仿的,否则,我在圈里还怎么吃饭啊。”“都是早仿的,你也没这个本事。”临了,郝笛看一眼两家:“结了,你们谁给钱?”郝笛是卖家托了几层关系请来的,但他绝不会因为谁的面子偏袒谁。“我付钱,但我绝不可能给你3%。”买家开口了:“我会付给你5%。”那笔交易的最终额度是700多万,那一年,郝笛14岁。如今,从港台到内地一大批企业家、演艺界大腕等文物买家,都以能请到郝笛做鉴定作为是否收购的标准,他的结论往往决定着6位甚至7位数的大宗交易。“郝笛一到,我马上打款,价钱不是问题。”买卖两家都清楚,郝笛现在的酬金是成交价的10%。

  一是一二是二,文物不说假话,郝笛也从不说假话,郝笛是鉴宝界有名的“铁包公”,这使他在圈子里既让人爱又遭人恨。

  去年初,应一位大人物的邀请,郝文敏陪同儿子乘上了开往西北的列车。凌晨2点多,一个光头大汉轻轻拍醒了郝文敏,郝文敏心头一紧。“光头”带着他走进卧铺席,里面坐着4个面露凶光的黑大汉。

  一个年龄稍长些的家伙开口了:“我们哥几个已经被郝笛逼得快吃不上饭了,前面几次就算了,这次务必请他抬抬手,不然,你们的雇主也可能把我们‘做了’,这个是我们的一点意思。”黑大个指指地上一个鼓囊囊的塑料袋。“我试试吧,你也知道郝笛的脾气。”郝文敏回去推醒了儿子,不一会他又返回了卧铺,来去四个回合,郝笛说了,坚决不行。“如果郝笛答应,这次交易的7位数利润可以全部给他,留我们哥几个的性命,也留你们一家5口的性命,让郝笛掂量着办吧。”4个黑大汉怒目相对,硬座车厢里,几个打手也站起身,腰间露出明晃晃的刀子。“我不去了,这批货我不去看了。”到下一站,郝笛和父亲下车返回了天津,宁可不看也不说假话,这是郝笛最大的一次让步。

  五大道一对下岗夫妻背着一包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展转找到郝笛,孩子要上大学了,学费得10万元,接连找了几个买家,最高的给5万,少的5000元。郝笛很快把东西分成三堆:“这件值35万元,那两堆不值钱,加一块一万左右。”郝笛又给了他们3个联系方式:“告诉他们,说我看过了。”夫妻俩千恩万谢,郝笛一分钱不收:“你们不是收藏家,也不是文物贩。”事后,郝文敏埋怨儿子:“你怎么不花10万自己买下来,没看出来吗,他们其实就想要10万元钱。”郝笛说:“这种钱我永远不会挣。”

  21岁的郝笛有着“中国考古第一大家”的美誉,他也是第一个敢用照片鉴宝的人,而且从未失过手。不久前,苏北山区一位农民给他寄来几张照片,他在自家院里打井时挖出了一个小铜盒。郝笛看了兴奋不已,接连说了几个“珍贵,太珍贵了。”原来那是只有记载没见实物的秦朝衡器。他拨通那位农民的电话:“你的东西太珍贵了,实在难以做价,再别给别人看了,那会很危险的。你去找某博物馆的吴馆长,说我看过了,他能给你300万。”

  台湾故宫博物院一位专家也因此和他成了朋友,常常电邮些照片给他,让他帮助做鉴定。去年夏,这位专家领着大陆几位考古专家来找郝笛,这次他带来了一件高古玉方樽,他们都已看过了,只想让郝笛点下头。郝笛端详了一会,用他惯常的老练语气说:“没错,玉是高古玉,仿的,也不是现在仿的,是在民国时期,你拿去拍卖,别人也能当真的买。百密一疏,形制和纹饰我先不说,最明显的内壁上有一处电锯痕。”几人拿放大镜一瞧,果然有一处针鼻大小的电锯痕。

  有关郝笛鉴宝的传奇在文物界传得神乎其神,有人说,他亲眼见过,一个被罩住的青铜鼎只露出针鼻大的小眼,郝笛竟能鉴出它的真伪。

  秦皇祖父下人墓出土的殉葬炉灶,汉代的陶罐……两室一厅的郝笛家每面墙壁都摆着满满当当的博古架,地上堆满了铜镜、高古玉,墙上钉满青铜戈、剑……郝文敏说,郝笛的收藏共有一万多个品种,总数量超过15万件,这里仅是他收藏的1/10。太丰富了,一位日本汉学家看过郝笛的收藏,开出1亿多元人民币的天价要买:“这些收藏足可以建4个中型规模的博物馆。”郝笛说他的东西中很多并没有太高的经济价值,但如果现在不收藏保存起来,后人再想研究它时恐怕就找不到实物了

  桌上的铁盆里留着一个吃剩的包子,这天爸爸花2元钱给他买了顿午饭,郝笛刚吃过,现在刚睡了会,22日晚他在那台旧电脑前忙着写他的《中国古币大全》,又只睡了6个小时;卧室兼书房里只有一张长沙发,谁也说不清,他有多少年没睡过床了;多年来,郝笛简朴得近乎悭吝,父亲给他20元钱让他买双鞋,他花3元钱在地摊上买回两只形号不同的旅游鞋,左脚44码,右脚43码,那双鞋他一穿就是好几年;校服穿到拉不上拉链,对于生活,郝笛只有一个要求——越简单越好……指着桌上的6枚古钱,郝笛说那是他刚从一个日本汉学家手中收购来了,花了360万元人民币。

  坐在那堆古文物中,郝笛常常把弄着其中的一件,甚至一整天坐着不动,不说一句话。有些日韩的汉学家来拜访,每次和他们谈完话,郝笛都会沉闷好几天:“他们对中国古币的研究很多地方超过了我们……”

  谁也说不清,在这个外人看来还是个大孩子的心里,有着怎样丰富的世界。有人说,对文物他生来就有种使命感;有人说,他生下来就已是个5000岁的老人。 1985年3月26日,郝笛出生在天津一户普通人家。父亲长年在外经商,母亲则是天津一家医院的医生。

  童年的郝笛不喜欢说话,但智商奇高。父亲需要用计算器计算的多位数加减法,郝笛居然随口就能说出答案,而且一点不差。惊喜的父亲当时就给他计划好了将来,去北京,读清华读北大。可惜,梦想永远只是梦想。郝笛除了不爱说话,不喜欢跟小朋友玩耍,他似乎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带他去游乐场、去公园,甚至带到小男孩最喜欢的玩具柜台,他还是无动于衷。

  5岁的一天,父亲带郝笛一起去菜场买菜,路过一个文物摊。郝笛居然一下子跑过去,摆弄起人家的古钱币。父亲吓唬他:“别弄别弄,弄坏了,小心把你赔给人家。”可是郝笛却好像没有听见,一点也不搭理父亲,没办法父亲只好将他暂时托付给摆摊人。结果本来就没有带过几天郝笛的父亲居然在买完菜回家的时候忘了这回事,等菜做得七七八八,爷爷开始找郝笛的时候,父亲才惊出一身冷汗,孩子丢了。带着一丝侥幸,父亲找到那个文物摊,郝笛居然还趴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几个古钱币,摊主说,他已经一动不动快四个小时了,从来没有看到如此有耐性的小孩。

  或许就是从那天起,郝笛开始接触文物,他常常一个人溜到离家不远的文物市场,一待就是一个下午。父母有时候找,溺爱孙子的爷爷就到处找理由给孙子开脱。多年之后父亲偶然遇见文物市场最受人尊敬的一个老者,老者恨恨地对父亲说:“你不是一个好父亲,你知不知道,我抱你儿子的次数远远多于你。”这时候,父亲才知道当初孩子常常失踪是做什么去了。文物市场的柜台特别高,5岁的孩子根本看不到,老人便帮郝笛准备了一个高凳,每次来的时候郝笛都爬到那个凳子上,在柜台边一趴就是好几个小时。但郝笛常常被人东赶西赶,试想有谁喜欢只看不买的客人呢?更何况那时候的郝笛都不到6岁,谁相信这么大的孩子会收藏文物呢?

  然而事情恰恰出乎意料,就是这孩子后来几乎成了这个文物市场最频繁的买家。其实5岁的时候,郝笛已经开始收集古钱币了,7岁时,他就花了7000块买了一把青铜剑。

  几年以前,郝笛的父亲以为他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当时我越来越不能理解郝笛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行为,读书心不在焉,从来不看书,成绩中下。愤怒的时候,我甚至都把他的书包扔出了家门。”

  直到有一天,老师打来电话,郝笛在体育课上晕倒了,“孩子的体质太差,需要补充营养。”父亲很奇怪,每天晚上郝笛都会像小饿狼一样吃得很多呀,而且郝笛的母亲是医生,家里一直是注意营养搭配的,这是怎么回事呢?父亲才知道郝笛在学校不吃早饭和午饭已经很久了,怪不得每天晚上回家就跟饿死鬼一样地吃,原来他吃一顿要抵三顿呀。

  晚上,父亲叫来郝笛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段日子早饭和午饭的钱都用到哪里去了?郝笛这才从自己的床底下拿出一小包东西,里面全是文物的碎片和大大小小的古钱币。郝笛告诉父亲为了买这些东西,自己已经3年没有吃早饭和午饭了,有时候饿了就去捡同学吃剩下的馒头啃两口。父亲很吃惊,紧盯着儿子有点憔悴的面容,久久不能平静。一个人坚持3年只吃一顿饭,这需要多大的决心?这时候,他发现自己真的不了解自己的孩子。那天晚上,父亲告诉郝笛要买东西缺钱只管开口,家里给钱。

  郝笛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和古董在一起,只要一回家,他肯定首先去看看自己的宝贝古董。晚上他最喜欢躲在自己的房间里跟自己心爱的古董对话,有时候甚至直到凌晨。

  一次,父母出去办事很晚回来,开门后发现家里漆黑一片,只有郝笛的房间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警觉的父亲没开灯就直接冲进郝笛的房间,四处都是黑乎乎的,只有房子中间有一点像“鬼火”一样微微跳动的蓝光!郝笛呢,郝笛在哪里?父亲心里一急,脚下一滑,差点踩到一个东西。“爸爸,我在这里呢。”原来郝笛坐在地上,正头也不回地注视着那点“鬼火”。这时,母亲也进来了,刚要开灯就被郝笛制止了。父母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紧张地蹲下身子和郝笛一起观察那“鬼火”。离近了,才发现,原来地上放着一个只有大拇指那么大,直径不到一厘米的小油灯。

  原来郝笛正在感受五百年前,穷人家点油灯的生活,并且他父母回来之前,他已经计算过了,这个小油灯如果装满可以烧1个小时。“很神奇吧,原来以前的油灯还可以用来计时。”

  郝笛家里没有床。困了,他就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偷偷问郝笛的父亲怎么不买个床,“这孩子,自从我们搬走了,就一直睡沙发,不喜欢换新的东西,他觉得浪费。”

  从上学到毕业,郝笛经常向家里要钱买文具,父亲每次都很痛快地给他,然而每次翻他书包的时候,都会发现只有铅笔头。父亲知道他又把买文具的钱省下去买文物了,只好自己买了一大把铅笔给他准备着。

  多年以来,郝笛一直坚持,生活越简单越好,只有生活简单了才能省出更多的钱和精力,做复杂的考古工作。父亲曾经问过他,简单的标准是什么?

  妈妈从菜市场回来说,西红柿真便宜,结果郝笛爱上了西红柿汤。吃了几年,才发现原来他并不爱吃。那一日,妈妈从菜市场回来说,洋白菜真便宜。晚上问郝笛最喜欢吃什么,居然是洋白菜。这时,父母才发现原来郝笛是什么便宜就吃什么。

  几年前,父亲发现郝笛的鞋子破了,脚趾都露了出来,就给他20块钱让他去买双鞋。依父亲对自己孩子的了解,20块的鞋对郝笛来说已经是很奢侈了,这么多年,他都不愿意买新衣服,穿来穿去都是读书时的校服。

  没一会,郝笛回来了,真买了“两只”旅游鞋,还穿在脚上。但是怎么看过去,怎么不对劲,大小不一样,式样也不一样。原来,郝笛一出门就看到一个小贩在对面的街边堆了一堆鞋吆喝,发现新大陆的郝笛问小贩什么样的最便宜,小贩翻了半天,找出两只,告诉他,给3块吧,郝笛回答就2块钱了。“这么便宜还还价,算了,卖给你。”最后线码,这鞋一穿又是几年,而且还是郝笛惟一一双拿得出手的、非正式场合不穿的鞋子。

  想起一句老话,性痴者志凝,白痴者啥都信,用它来形容郝笛和信这篇文章的人真的是太贴切不过了。

  你们是要捧杀他呢?还是要制造又一个“哈佛图书馆自修室墙上的训言”呢?【后人勿删】